“重温习近平总书记10篇新年贺词”系列之八:为民生牵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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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13:26:58
《春秋》之义,夷狄进于中国,则中国之。
(《二程集》下,第1268页)可见无独必有对是二程的共同思想。4同是引入《序卦传》,但《程氏易传》(以下简称《程传》)解释的侧重点,却明显与其师胡瑗有所不同: 《程传》曰:未济,《序卦》:‘物不可穷也,故受之以未济终焉。
虽尧、舜之世,然于其家乖戾之气亦生朱、均,在朝则有四凶,久而不去。真正体现天地根本倾向的,是由至静而有动之萌生之时刻。(《二程集》上,第160页)正因为无有先后,所以整个世界必是无始无终的。由此可见,天地间万物都是以对待的方式存在的。牝马柔顺而健行,故取其象曰牝马之贞。
19(15)[宋]胡瑗《周易口义》,载《儒藏》精华编第三册,第13页。如后人解《易》,言乾天道也,坤地道也,便是乱说。(《论语·泰伯》) 樊迟问仁。
孔子曰: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敢不告也。今不取,后世必为子孙忧。武王曰:予有乱臣十人。《论语》言政治,必本人道之大,尊君亦所以尊道,断无视君位高出于道之意,故知后说为胜。
言夷狄虽有君长,而无礼义。(《论语·子张》)子贡曰:君子之过也,如日月之食焉。
(《论语·微子》) 子路从而后,遇丈人,以杖荷蓧。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,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。孔子追求的最高目标乃是成为像周公一样的贤臣,而不是像尧舜禹一样的贤君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(《论语·颜渊》) 季康子患盗,问于孔子。
乡人傩,朝服而立于阼阶。言夷狄虽有君主,而不及中国无君也。诸夏不仁,才会上下僭乱而无君臣之道,孔子发明仁道的目的就是要唤醒、促成当时的执政者以及普通百姓都去求仁而得仁(《论语·述而》)。不可否认,在孔子之时,华夏民族与少数民族的文明程度确实有很大差距,当时绝大多数知识分子(包括孔子在内)恐怕都有一些华夏文明的优越感,但这都不能充分说明孔子说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话就是在表达重中国,贱夷狄的意思。
试问,如果孔子这句话表达的是诸夏虽然君臣之道僭乱,但还是要比夷狄强得多,难不成他是要支持、鼓励这种僭乱的行为继续扩大、升级吗?俗话说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当时诸夏再怎么堕落,先王遗留下来的礼乐文化自然还是要比夷狄丰富、深厚得多。桀溺曰:子为谁?曰:为仲由。
舜有天下,选于众,举皋陶,不仁者远矣。《春秋》之义,夷狄进于中国,则中国之。
值得一提的是,钱穆的《论语新解》中对尊夏有另一种解读: 本章有两解。盖谓夷狄尊奉君命,而有上下之分,是为有其君矣。皆是说上下僭乱,不能尽君臣之道,如无君也。子谓冉有曰:女弗能救与?对曰:不能。……君在,踧踖如也,与与如也。子路曰: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:‘亲于其身为不善者,君子不入也。
何谓也?子夏曰:富哉言乎。《论语·季氏》载:齐景公有马千驷,死之日,民无德而称焉。
清初禁书之令甚严,不能不加改篡。君子之救世,时行而已矣。
(《论语·八佾》)类似于这种隐微的话,在《论语》中并不多见,更为重要的是——孔子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隐曲地来表达自己尊道超过尊君的观点: 齐人归女乐,季桓子受之,三日不朝。吾岂匏瓜也哉?焉能系而不食?(《论语·阳货》) 孔子带着冒天下之大不韪、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勇气应公山弗扰、佛肸之召,并非出于像孟子那样的革命激情。
危而不持,颠而不扶,则将焉用彼相矣?且尔言过矣,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是谁之过与?冉有曰:今夫颛臾,固而近于费。此事发生于公元前481年,孔子七十一岁,已经臻于从心所欲,不踰矩之境,其中所说足可以代表孔子最根本、最成熟的想法。阖庐、夫差之事,所亲见也。吾恐季孙之忧,不在颛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。
释惠琳曰:有君无礼,不如有礼无君也。因此,以周公为偶像的孔子,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将天下大治寄希望于贤臣身上的。
(《论语·季氏》) 长沮、桀溺耦而耕,孔子过之,使子路问津焉。子曰:‘相维辟公,天子穆穆,奚取于三家之堂? 3.3子曰: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 3.4林放问礼之本。
而且,从孔子温良恭俭让的仁厚性情与他为仁由己的思维方式来说,孔子都不可能说出这么刻薄、傲慢的话来。盖均无贫,和无寡,安无倾。
上文引用过,孔子明确要求弟子与世人无论对待什么人时刻都要保持恭敬、忠信之心,虽之夷狄,不可弃也。宋承晚唐五代藩镇割据之积弊,非唱尊王之义,则一统局面难保,而夷狄之侵凌可虞,故多主前说。他的着眼点是在于通过批评诸夏而唤醒诸夏,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而绝不是看到诸夏君臣之道不如夷狄,却将整个华夏文化遗产去和夷狄对比,通过产生压倒性的优势来获得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。(《论语·尧曰》)然而,孔子之时,夏、商、周几千年的家天下早已成为不可逆转的专制政体。
天下有道,则庶人不议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。
尹氏曰:孔子伤时之乱而叹之也。孔子曰:才难,不其然乎,唐虞之际,于斯为盛。
四、诸夏虽君臣之道已乱,然而尚存之礼乐文化远非夷狄可及。这句话表达的应当是责夏,并且主要是责臣的意思,而并非抱着重中国、贱夷狄的尊夏观念。